三国铁骑战神
新闻媒体
新锐新闻
网络
2019-10-10 09:57

 《三国战神》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小说.
英俊王者苦笑道:“战场厮杀,虽是令人热血沸腾,天下却因此而受难甚重。若非当年杀戮过重,我們在海外殖民的计划,哪还会因人口不足而那么发愁?”


  无良摆手道:“老大别这么说,大汉本来人口就不多,我們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黄巾军和官军杀了不少人了,饿死的更是不计其数。要不是我們横空出世,建立起一支当今最强的军队,手持钢刀利矛平定天下,大汉死掉的人,只怕比我們杀的多几百倍!这可不是危言耸听,若是按照历史进程,几十年后,大汉所有人口,加起来只有几百万,怪不得挡不住几族胡人的进攻,被他們欺负。从这一点说,老大妳每杀一人,便是救了成百上千人,功德无量啊!”

  他说得心潮澎湃,仰天大笑道:“我大汉的疆土,现在一直向北推进到北冰洋海岸,连库页岛都成了妳的私人封地,老大妳的功绩,比之秦皇汉武之功,已经强了无数倍!那些羌胡异族,匈奴鲜卑,现在都是我們忠诚的属下,只要我們一声令下,他們的首领便会按我們的意思,东征西讨,为我大汉开疆拓土!妳又是各族最敬重的大王,若是妳带领他們西进,各族首领,一定会带上族中精勇战士,与妳一同西征,我大汉的疆域,又要扩大上好多倍了!”

  那年青大王抬头看着他,目光闪动,沉声道:“妳果然不是为了让我称帝来的!说吧,西征欧洲的事,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
  无良抚掌笑道:“老大到底是老大,一眼就看穿了我心思!告诉妳个好消息,我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,后勤的事,完全不需要妳担心!妳只要率领那些忠实于妳的战士,跨过茫茫北方大地,直捣欧洲,那些欧洲的原始蛮夷怎么会是老大妳的对手,可随手而破,将欧洲一地纳入我朝新疆。从此之后,我大汉便无后顾之忧,再不用担心日后欧洲强盗欺凌到我中华子孙头上来了!”

  青年王者淡淡微笑,眼中有不可扼止的兴奋之色闪动,沉声道:“很好,我等这一天已经有很久,现在,终于等到了!”

  无良笑道:“妳徒弟马超和庞德现在正在西域长史府,掌管着千里方圆的广阔地面。他們多次上书,要求向西进军,我已经命他們把控制范围推进到喀布尔一带,只要妳一声令下,他們就可以把中东石油矿藏,尽皆纳入手中!”

  那王者沉思道:“有了石油虽然好,可是我們能造出应用它的机器设备来吗?”

  无良呆了一下,笑道:“现在虽然还不行,可是以后一定能成的!不过我們中国自己的石油储备已经足够用上好多年了,那么进攻中东的计划,还是先缓一缓,等到消灭了欧洲强盗的祖先再说!”

  英俊男子面色微微兴奋,默默地思考了一阵,叹道:“终于又要出征了!我还以为我会象项羽那样,马放南山,刀枪入库,结果还是要带兵去打仗!”

  无良笑道:“老大不要感叹了,我看妳是真的高兴才对!象妳这样的人,没有战斗,只怕妳会浑身难受。说实话,妳能忍着在宫里呆这么久,而不去找人比武打仗,已经是很出乎我的意料了。至于出征战斗,妳也不用担心会死很多人,就算我們不做,将来的蒙古人也会做得更绝,一杀就是成千万、上亿地杀人,如果是我們征服欧洲,至少要比蒙古人仁慈多了吧?”

  青年王者缓缓点头,沉声道:“妳说得不错。为了这个世界的长汉久安,也只有在最短时间里,平定天下,将整个世界牢牢地控制在同一个政权手中,只要这个政权不出问题,世界大同,便是指日可期。那样世界上的战乱灾祸,必然会减少到最低限度之内。”

  无良仰天笑道:“在我們手里,政权哪会出什么问题!别忘了,我那每秒几亿次的运算速度,不是说着玩的!”

  青年笑道:“妳的运算速度虽快,又有何用?当初妳的运算速度并不比现在慢多少,还不是一样面对纷繁芜杂的天下大势,一筹莫展么?”

  无良干笑道:“那也是没办法,在这工业基础接近于零的时代,我就算有旷世之才,也没法空手建立起一支机械化部队啊!结果还是得靠这个时代的冷兵器去打仗。说实话,那时候的高科技,从把我們送到这个世界来,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了。”

  青年王者沉默了一下,抬起头,向密林中的山峰看去,眼神变得微微有些迷离,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。

  无良看到他的目光,回过头,也看向那边,微笑道:“老大,在那山顶上,就是我們来时所用的交通工具。可惜经过了这么久,已经不能用了。”

  他的声音,也渐渐变得空旷,轻轻地道:“那个时候,真的是很让人怀念啊!”

这是于扶罗最后的力量,他已经把所有能作战的士兵都带了出来,给他們准备好马匹,告诉他們,若是这一战败了,他們所有人都会被汉人杀死,而他們的女子和孩子,就会被汉人抢去做奴隶,经受汉人男子的凌虐。

  这已经是将匈奴士兵們逼上了绝路。此刻,他們排成了整齐的队列,饱经风霜的年轻面庞上,满是愤怒绝望的神情,粗糙的大手握紧刀枪,只想着能与即将到来的敌军拼个死活,哪怕是战死沙场,也胜过做敌人的俘虏,看着他們欺凌自己的妻儿老小。

  于扶罗骑马立于山坡之上,左边是弟弟呼厨泉,右边是右贤王去卑,都骑着战马,面色严峻地看着自己的部队。

  远远看去,六千战士牵着战马,组成庞大的阵势,队列森严,虽是仓促组成,却也都是久经战阵、抢掠多年、斩杀了无数汉人的匈奴勇士,自有一股萧杀之气,在大军中散发出来。

  于扶罗看了好久,转过头,向呼厨泉问道:“汉军距离这里还有多远?”

  呼厨泉犹豫了一下,回答道:“按探马传回来的消息,差不多还不到十里,应该很快就会到了。”

  于扶罗点点头,沉声道:“等他們来了,不要让他們有立寨的时间,要一鼓作气,冲过去撞散敌军的队列,将他們赶回去,利用败兵冲散敌军后队,那时敌军败象一现,必然溃散!我方可操胜券!”

  去卑冷笑道:“单于说得是!看我方将士,众志一心,正所谓哀兵必胜,那些汉军远来疲惫,哪里是我军的敌手?就算他刘沙再如何厉害,也敌不过我六千铁骑,定要一举击溃汉军,宰了刘沙,让天下无人敢小觑我匈奴勇士!”

  于扶罗一想到若能杀了刘沙,便可向信都朝廷邀功请赏,那等荣耀好处,也不禁怦然心动,心里却也明白,刘沙若是这般好杀,也轮不到他了,当下告诫道:“不可轻敌!刘沙惯于征战,必然治军有方,我军若不能一举击溃敌军,便会陷入苦战。敌军足有四五万人,多于我军数倍,一旦不能速决,便麻烦了!”

  呼厨泉安慰道:“兄长不必担心。敌军人数虽多,却大都是步军,如何能比得上我军都是骑兵,一旦冲锋,那些步军如何挡得住我军铁骑的威力?只要冲散他們的队列,便可击溃敌军的士气,他們又如何抵挡我军的冲杀?”

  于扶罗点头不语,心下稍宽,远远看着自己那些悲愤至极的部下,暗暗祈祷,只愿这一战,真的能一举击溃敌军才好。

  烈日当空,照在他的身上。在焦急地等待中,于扶罗终于听到远处传来了军队行进的声音,让他不由精神一振。

  远处,战鼓隆隆,远远可以看到有一支庞大的军队在缓缓向这边移动,看上去足有数万人的模样。军中旗帜招展,当先一面大旗,上书一行大字:

  “汉武威王刘!”

  于扶罗翘首远望,看到的却是一个宽大的横面,汉人的军队来的大都是步军,第一排看上去足有数百人,挺着长枪向自己这边接近。在后面,还有大批敌军,也在缓缓接近。

  于扶罗心知若让敌军接近,并趁机挖壕立栅,自己的骑兵冲锋便会受到阻止,因此不等敌军走近一些,便将马鞭一指,放声大吼,下令道:“不要给敌人喘息的机会,冲锋!”

  呼厨泉与去卑早已到了军队之中,闻令大喝道:“上马,冲锋!”

  六千骑兵同声轰然应诺,翻身上马,一挟马腹,向前方奔驰而去。

  茫茫大地之上,数千骑兵纵马狂驰,马蹄重重地踩在大地上,震得大地都不住地颤抖。

  身穿皮甲的匈奴骑兵在马上挥动战刀,如垂死挣扎的野兽般放声嘶吼,吼声震动天地。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疯狂地冲向前方远处的汉军。

  汉军中,吹起了止行的号角。各处的军佐同时下令停步,数万汉军立即停下来,迅速排成宽大的整齐横面,面对着前方冲来的敌兵。

  封沙骑着狂野天星,昂然立于军阵中央,手中拿着望远镜,远远望着冲锋的敌军,冷冷一笑,挥手向一旁的传令兵示意。

  号角响处,位于阵列最前方的长枪兵迅速蹲下,将手中长枪尾端埋在地上,支起支架,形成了一排排专门用来对付骑兵的拒马枪。

  紧接着,他們蹲了下来,单膝支地,伸手从背后抄过一支强弩,对准了前方的敌军,只待一声令下,便乱箭齐发,射向冲锋的敌兵。

  在他們后面,显露出一个个的方阵,每个士兵都穿着战甲,手持长短不一的长枪,将长枪的枪杆放在前面的战友肩上。而第一排的战士,除了手持长枪之外,还有一面长形巨盾,下端尖锐,用力插到地面上,立即便形成了一排坚固的长墙。

  在他們的肩上,扛着后面同伴伸来的数支长枪,面向前方的敌兵处,丛枪如林。

  远远的山岗上,于扶罗望见这般布置,心中惊讶,不知道汉人这是什么阵势,竟然能有如此多的长枪,面对自己冲锋的骑兵。若要撞上去,必然会对部下冲在第一排的骑兵造成极大的损害。

  可是事已至此,于扶罗也绝不敢下令召回骑兵,否则士气一衰,面对数万敌兵,更是死无葬身之地。望着那令人惊悚的枪尖之林,他也只能暗自祈祷,自己的骑兵能够一举冲垮敌军的抵抗,将这支敌军冲垮,直闯进敌军中央,放手砍敌军大部队。

  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在汉军队列中响起,各处方阵的缝隙之中,都有一两辆投石车推了出来。

  士兵們用尽力量,尽量快地将投石车推到阵前,将一个个巨大的木箱放在投石器上面,在将佐的大声命令下,用力拉动绳索,将木盒远远地掷了出去。

  巨大的木箱没有盖子,可以清楚地看到,里面装满了四棱尖钉。在投石车的巨力之下,远远搓到天空上,在空中翻滚着,划出一个个纷乱的弧线,将里面满盛的的四棱尖钉洒到地面之上。

  木箱轰然落地,登时摔得四分五裂。与此同时,叮叮当当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战场,无数四棱尖钉落到地上,无论是哪三个尖角架在地面上,总有一个尖端指向上方,在钢铁的棱尖散发着冷冷的寒光。

  狂奔中的匈奴骑兵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切,却不明白汉军的意图。那明显的危险不能阻止他們打马狂奔的步伐,数千大军,疯狂地冲进了四棱尖钉布下的尖钉阵。

  狂奔中的战马扬起铁蹄,狠狠踩在满布地面的尖钉之上,向上的锐利钉尖立即插进了马蹄之中,直透骨肉。

  战马吃痛,仰头狂嘶,再也无法前进,带着马背上的骑兵,失足摔倒在地面上,激起大片的尘烟。

  惨嘶声再度从它的口中响起,地上已到处都是四棱尖钉,迅速划破它的皮肉,深深插进去,划得它满身都是血槽,身上插满了尖钉。

  它的主人也并不比它好过,在战马摔倒在地上时,便翻翻滚滚地摔了出去,被摔得头昏脑胀,几乎喷出血来。

  而地上的尖钉也毫不留情地刺在匈奴骑兵的身上,虽然不能致命,也让匈奴骑兵疼痛难忍,大声惨叫起来。

  震耳的惨叫声四处响起,冲入尖钉阵的匈奴骑兵,胯下战马大都失足摔倒,与它們的主人一同嘶嚎惨呼。

  后面的匈奴骑兵正在打马奔驰,一时收不住脚,撞了进去,将前方的同伴踏得骨断筋折,自己也紧接着重重地摔落地面,被摔得几乎晕去。

  与此同时,方阵前方的弩箭兵,也在将佐的大声号令之下,开始射出弩箭!

  方簇箭疾速飞出,在空中划过弧线,重重地射在尖钉阵前方的匈奴骑兵的身上,霎时透甲而入,直达内腑。

  鲜血飞溅,惨叫响起。身上中箭的匈奴骑兵满脸绝望痛苦之色,仰天倒下,在地上激起大片尘埃,痛苦地挣扎着,直到力尽而亡,犹是紧紧抓住战刀,满脸都是悲愤不甘之色。

  在方阵两翼,数千女兵穿着战甲,手执强弩,遥遥瞄准前方的敌兵,用力扣动了扳机。
甄宓微笑道,小心地侧耳倾听着胎儿的动静,许久后抬起头来,有些迷茫地微笑道:“大姐,我将来长大了,也能象妳这样,给夫君怀上孩子吗?”

  甄姜闻言一愕,在旁边,正在品茶的樊素素“噗”的一声,将茶水喷了一地,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边咳一边笑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  蔡琰慌忙跑过来,红着脸替她捶背,秒目流盼,羞涩地看着那出言无忌的美丽女孩,眼中竟隐含有一丝羡慕之意。

  甄姜羞恼地抓住小妹,淳淳教导她不要乱说话,要做得象个淑女一样。可是说着说着,自己倒忍不住掩口笑了起来。

  樊素素伏在桌案上笑了许久,终于强忍住笑,抬起头来,悠悠叹息了一声,微笑道:“要不了对酒,宓儿也会长大,也要嫁人了!只是不知道谁会这么有福气,娶到宓儿这样的美女呢?”

  她转过头,将蔡琰拉到身边,叹息道:“在那以前,我們得先把文姬嫁出去才是。文姬,告诉姐姐。想要找什么样的夫家,姐姐会让大王给妳做主!”

  蔡琰羞得粉颊赤红,低头咬着樱唇,轻声道:“文姬不愿出嫁,只要一生守在姐姐身边,钻研学问也就够了!”

  樊素素又忍不住笑了起来,对面甄姜也不由笑道:“文姬愿意一生守在姐姐身边,这我相信,可是要说她不愿嫁人,那我就是第一个不信!”

  她伸过手,将蔡琰拉到自己身边,仔细端详着蔡琰的容貌。叹道:“这般标致的人儿,又有那个男人看了会不动心!妳放心,姐姐們一定会帮妳,让妳完成心愿,姐姐也想看着妳,是怎样变成一个大才女的!而且,宓儿也要拜托妳教导,让她成为一个象妳这样的淑女,这样才能让大家都喜欢她啊!”

  蔡琰已经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。心神激荡,却有一股强烈的喜悦,在心里泛起,蹲下身抱紧甄宓,将脸贴在她娇嫩的小脸上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军营中,女兵們正在热火朝天地训练者。女兵队长带着她們一起,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,弄得满脸满身,都是泥土。犹是一丝不肯放松训练,大声叫喊着,要她們加大训练的幅度,一定要锻炼好,绝不能比那些男兵差了。

  小蛮和邹佳骑在马上,在军营中到处巡视,检查战士們的动作做得到不到位。

  走到一处训练场上,却看到一名少女,身着戎装。手持双剑,与一名男将斗在一处。四周围着许多女兵。都在大声喝采,为那女将加油。

  那男将乃是大将徐晃手下一员便将,名叫乐就,本在袁术帐下听令,后来与李丰一同降了徐晃,现在在徐晃军中做便将。这一次,他是奉了徐晃的号令,前来送连弩的,却被杜薇截住,要求和他比试一下。

  乐就本不愿意和女人比试武艺,可是杜薇态度坚决,乐就又有些好奇,因此答应下来,骑上战马,挺起长枪,与杜薇对战。

  可是一上场比试才知道,杜薇的武艺竟然不错,一对宝剑舞得如花团锦簇一般,围住乐就一阵狠杀,竟杀得乐就没有还手之力。

  大惊之下,乐就这才打起精神,拼尽浑身本领,与杜薇周旋。可是杜薇在初时得紧张之后,就越战越是顺手,将平生的武艺都使了出来,一对剑寒光闪闪,如雪片般围着乐就上下纷飞,弄得乐就气喘吁吁,眼看便要支撑不住。四周的女兵早就看到他們,都围过来观看,待看到杜薇占了上风,更是喜悦,大声叫嚷,为杜薇加油助威。

  杜薇战到酣处,双剑使得如神出鬼没一般,逼得乐就长枪左遮右挡,却也拦不住她的招数。

  陡然间,杜薇双腿一挟马腹,战马前冲,冲到乐就左侧,一剑刺去,乐就大惊,慌忙回枪挡格,却被杜薇左手剑将枪尖挑开,右手剑嗤地一边,刺中了乐就肋下。

  乐就大叫一声,幸得铠甲坚固,才未被宝剑刺破,也已是吓得面色如土,慌忙拉马后退,拱手道:“姑娘武艺精熟,末将甘拜下风!”

  杜薇见他后退,也不再追赶,闻声拱手谦谢,喜悦地笑容忍不住从如花的娇靥上绽放开来。

  四周围观的女兵剑杜薇赢了,都大声欢呼起来,兴高采烈,仿佛自己的军队已经压倒了男兵的军队一样。

  乐就败了一阵,脸上无光,见小蛮与邹佳来了,慌慌张张地施了一礼,拨马便走,逃也似地奔出了军营。

  小蛮拍马来到杜薇身边,拍着她的香肩,笑嘻嘻地道:“好啊,妳的武艺不错,真的快要追上我了!看来妳真是天生学武的料,有妳在,我军中地女将,又多一位了!”

  杜薇面色微红,羞喜笑道:“多谢夫人栽培,杜薇永感大恩!”

  小蛮摇头笑道:“跟妳说过了,要叫姐姐!嗯,前些天我們派人跟妳父母联系上,才知道妳家原来也是并州的士族,让妳做婢女,真是委屈了妳。不如这样。回头我跟大王说一声,让他收了妳,以后我們就可以在一起,带好军队,替大王分忧,妳看怎么样?”

  杜薇羞不可抑,推却又舍不得,答应又怕害羞。只是低下头,却连玉颊都羞得红了。

  邹佳抿嘴微笑道:“既然妳不说,那就是愿意了。来吧,跟我們一起去,看看丞相新制出来的连弩,到底有什么功效!”

  演武场边,百余名女兵手持连弩,瞄准远方的上百具稻草人,扣动扳机,刹时间,数百支弩箭破空而出,如雨般射向远处的稻草人。

  叭叭一阵乱响之后,稻草人各都身中数箭。直将它的身体射透。

  小蛮兴奋地鼓掌娇笑道:“好啊,叔叔果然做得好,准头也不错,威力又强,若是拿到战场上,一定教敌军尝到厉害!”

  邹佳点头微笑,轻叹道:“我們一定要好好训练部队,将来大战之时,便可派上用场。”

  她地目光,远远望向天边。身为女流。能够上战场冲杀,已经是难以想象之事了,若能因此而名垂青史,毕生志愿,再无遗憾。

  想到这里,在她那清丽抚媚的面庞上,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。他站起身来,随意地拂拂身上的尘土,悠然长叹道:“天下争端,谁对谁错!唯有真心,克昭日月!”

  长袖飘飘,在夕阳映照下,刘备潇洒地走下山去,那背影落在张飞眼中,飘逸非凡,看得他不由眼眶一热,半响醒觉,慌忙迈开大步,向大哥跟了上去。